美丽的亚雌半坐半躺在竹榻,摔完了盘碗泄愤,纤长的手指遥指着面前一众站着的虫,美丽的狐狸眼中怒火喷涌:“雒沣是什么级别的雄虫?

弄死他做成自杀的样子是最稳妥的杀虫方式,你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,是生怕别虫看不出来他是被谋杀的吗?”

站着的虫们明显不太服气,面面相觑片刻,站出来一只低声顶嘴:“那又怎么样?他们最多查一查,查不出来也就了事了。”

“放屁!”亚雌怒火中烧,毫不留情抓起手边的棍子,重重打上顶嘴虫的脸,“你当军部和雄虫保护协会以及审查局全部是吃白饭的?你干的是杀虫越货的营生!动的是王虫和他的雄子!你自己没点数吗?”

他声音尖锐地咆哮道:“老牙和他麾下的虫已经全部落网!被掌握在第五军团的手里!连灭口都做不到!事办成这样!帽子臭虫迟早查到你们的头上!”

顶嘴的虫头被打得偏向了一边,抬手抹了抹唇角的血迹,啐出一口带着槽牙的血沫,试图解释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们都没有放火、也没有炸雒沣庄园。”

亚雌闻言满不在乎地冷笑一声:“办事失利就是办事失利,没虫会听你们找的借口。”

他面露轻蔑地丢过去一包五彩斑斓的东西给面前的虫:“这件事闹得太大,上面已经非常不满意了,你们知道该怎么办?”

五彩斑斓的东西是一包纽扣核弹,上级的意思显而易见是要“断腿求生”,已经放弃了他们。

接过炸弹的虫手抖了抖,抬眼:“究竟是上面的意思,还是你个虫的意思?”

亚雌翻了个白眼,指了指那包核弹:“上级的意思是彻底放弃你们,这个‘物尽其用’的机会,还是我费劲吧啦给你们求来的。”

彻底放弃和物尽其用,结果都是一个死。

但前者是连同家虫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抹杀,后者则是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为组织效力,而组织从此放过他们的家里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