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寂站在擂台上,困倦地打了个哈欠。
虫族崇尚强大的武力值,从天黑开始,他成为上将的守擂之夜便也跟着开始了,持续到现在,已经过去了很多个小时。
他虫站在台上,居高临下睨着坐在台下那些身份不简单的“观众”,从一开始的身姿挺拔、战意十足等虫来挑战,到后来慢慢犯起了困,依旧没有半只虫肯上来跟他打一架。
…上将的位置难道还不够让虫心动吗?
一群没有上进心的草包!
阿寂暗自叹了口气,看着四下观众虫睡得东倒西歪、鼾声如雷,眼皮也愈发沉重。
他恐怕得站足整整一夜了,真不懂为什么守擂要设置时长,与其在这里耗着浪费时间,还不如回家去抱着雄主睡觉、还能趁着对方睡着亲一亲小尾钩。
说来也怪异,为什么同样都是睡觉,这群虫睡起来这么惹虫讨厌、他的雄主就是那么那么的可爱呢?
阿寂控制不住回忆起雄虫的小尾钩亲上去时完美的触感,可神游物外间,突然感到一阵剧烈地心悸,致使他顿时回过神。
--怎么回事?
周遭明明没有任何异样,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慌得厉害,好似有什么危险正在靠近一样。
强烈的不安感在心头沉浮,致使阿寂的脸色略显苍白、神情也略显空洞。
一直抱着钻空子心思的军雌见状,眼睛一亮,误以为阿寂身体状态有异常,飞身上去挑战。
另一边,虫崽乔檬变作虫型,悄无声息飘在黑漆漆的雒沣庄园上空,目睹庄园底下徐徐升起的火光和震天裂地的爆炸声,不满地扭过虫头:“孟哥哥!”
孟晔虫在他的背上,闻言猛然往后一缩:“你不要回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