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虫肉眼可见地屏住了呼吸,慌张地四道视线紧紧跟随着他,

孟晔杵在阿寂身前,脸突然有点皱。

他在心里把两辈子的难过事全想了,奈何一时实在是悲伤不起来,忍了又忍实在是绷不住了:“噗哈——哈哈哈哈!”

这怎么…和柴犬似的!

阿寂丑态暴露,紧张地等待着“审判”,甚至在短短几秒钟做好了被讨厌的心理建设。

乍然听到雄虫的笑声,很明显和预想的结果不同,观察着孟晔似乎并没有反感的意思,紧绷的情绪一松,四只眼睛禁不住同时泛起苦涩的红。

孟晔顿时把满脸的笑收了回去,如临大敌:“别哭!你不许哭!”

雌虫的眼泪什么的,最可怕了,

更何况这虫多出两只眼睛来,真要是哭的话他都不知道该先擦哪一只。

“问题不大。”孟晔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,前倾身子衔住阿寂的耳朵,栀子花味的精神力浓度在升高,一本正经地忽悠虫,“可能是你迁跃使用的太频繁,精神海能量紊乱,我给你梳理一下精神海,明天就能恢复了。”

梳理精神海,就是要和做羞羞的事。

“啊?”前言后语反差实在太大,阿寂错愕地睁大四只眼睛,“您看着我现在这张脸不会倒胃口吗?”

孟晔不语,业务繁忙地叼住雌虫很敏感的耳尖,一路磨蹭到耳根,不轻不重地咬了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