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被盯得背后发凉,却不肯更改言辞。
两厢僵持间,上次见到的那位亚雌店员一路疯跑来到店中,见到自家老板又在给生意捣乱,毫不犹豫拎起拖把朝格里斯冲过去。
格里斯见势不好,放下戒指撒腿就撤,却还是被身手矫健的亚雌结结实实打了一拖把。
亚雌咬牙切齿:“你又出来吓虫!店里的客虫每隔半个月就要被你吓退一位!”
格里斯大声为自己喊冤:“我发誓我是正常交流!他们胆子小你怎么能把责任归咎到我的身上!”
亚雌半点也不听分辩,作为牛马的怨念在这一瞬间到达了巅峰,疾言厉色道:“你没事多做设计少来自家店里!你一来我的业绩就要少,不怪你难道还要怪我吗?!”
格里斯挨了几拖把,实在扛不住了,老老实实夺门而出。
亚雌在身后拄着拖把、操心地大喊:“老板你记得也别去自家分店和连锁企业!多去对家转转嗷——”
好一个多去对家转转、好歹毒的商战!
看了全程的孟晔和阿寂无语地面面相觑。
前者用眼神问——他们俩……是有什么难以言喻的疾病吗?
后者同样用眼神回以肯定——病得不轻,习惯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