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寂还沉浸在心疼的情绪里,认为雄虫一定是小时候吃了太多的苦,以至于长不到心仪的身高。
他抱着孟晔释放抚慰的白桃味信息素:“雄主,阿寂支持您的一切决定,但阿寂希望有一天,雄主做了什么决定,阿寂能有知情的权利。”
雌虫语气认真,宛如宣誓:“阿寂是永远都不会背叛雄主的。”
“会有那么一天的。”孟晔笑意收敛,正色回应道,“但需要等到你凡事也会主动跟我商量的时候。”
对于任何一只虫来说,被蒙在鼓里的感觉都绝对不会好受,孟晔深知只有让阿寂感同身受了这种无时无刻的担忧,他才能彻底敞开心扉。
“况且我还不知道你吗?”孟晔云淡风轻给了阿寂一尾钩,并用手捧住他的脸捏捏捏,“我想要做审查长这件事你能够勉强同意,但注射生长素你一定不会同意。”
阿寂:“…”
阿寂的哀伤还没来得及发散,就生生被搅散了一半,他想反驳孟晔的推测,但却完全找不出反驳的漏洞。
雄虫真的很了解他,甚至能够精准预判他的每一个想法、每一个动作、每一件想做或者不想做的大小事。
相比之下,他好像还不够了解孟晔,
这一点确切的事实让他感到挫败。
看起来乖乖软软的小雄虫,每做下的一件事,都在颠覆世俗的认知、也在打破他对于雄虫这个群体的固有看法。
但阿寂并不觉得违和,
或许雌虫强大的证明不一定是武力值,亚雌的优势并不是只有美貌,雄虫也不见得只会在家中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