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虫的嘴巴一张一合,吐出的字句是:有虫要砍我的茧。
惊心动魄七个字,阿寂面色霎时变得苍白,心脏紧跟着狂跳不止,满满地都是后怕:“那您…”
孟晔将雌虫的神色收入眼中,教训点到为止,不动声色用话安抚道:“虽然我不知道到最后他为什么没有动手,而是选择耗尽能量放了一场烟花。”
这个谎言拙劣到,让虫根本意识不到他在说谎,只一味地认为来虫有病。
阿寂心疼和后怕之余,紧紧咬住后牙槽,一边轻轻拍抚自己的雄虫,一边在心里把不轨之虫恨到了骨子里。
今天的事,他记下了,
不管是由什么虫在幕后主使,假以时日,他都会亲手将其碎尸万段!
“阿寂。”孟晔注视着阿寂愈发冷酷的脸,大致能够判断出来对方在想什么,用尾钩戳了戳对方的胳膊。
阿寂喜欢这样亲昵的小动作,表情霎那缓和,将几乎实体化的杀气藏匿,呆呆地望向孟晔,等待雄虫的指令。
后者动了动,在他的身上挤了个舒服的地方,用闲聊的语气说:“我虫在茧中的时候,隐隐约约听到了不轨虫说话。”
阿寂将其视作关键性信息,竖起耳朵:“小晔,我方便知道内容吗?”
孟晔点头,时不时眨动的小鹿眼看上去有几分单纯:“他说他是宸祈皇室四殿下派来的虫。”
宸祈皇室的四殿下,名为笙熇,是一位雌虫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