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到嗅觉敏锐如军雌,也只能捕捉到那一下。
但它的后劲有点强,只是这一下,阿寂的呼吸骤然加重,颈侧暗淡的虫纹发出刺痛、皮肤也逐渐开始发烫。
阿寂的年纪不小了,他清楚地意识到了那缕气味是什么,情不自禁地在浴室当中用力嗅闻,
实在是太少了,
不够,
远远不够。
孟晔虫在卧室,百无聊赖盯着浴室的方向,只盼着他的雌君下一秒就会从里面出来。
时下的他,还不算是成熟期的雄虫,对气味不是很敏感,还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已经开始断断续续溢散,拿着临时开启高级隐私的光脑给仓鼠头像发消息。
【事情办到哪一步了?】
对面隔了一会儿才回复,字里行间贱贱的:【我的亲亲小白殿~您请安心,叛徒虫已经死无对证了呦~】
孟晔冷酷地提出质疑:【我这边一点风吹草动都没看到。】
仓鼠头像:【那是因为小舅我呀,把那个废物叛徒搞死之后,顺便好心抛尸荒野了呀!野外都是星兽,他的下属那么笨,哪儿那么容易找到呢?】
又做多余的事。
孟晔本就处于蜕变期,看到这段话烦躁到想把虫从屏幕里抓出来、揍一顿再塞回去。
仓鼠头像见孟晔没了动静,按捺不住地追问起正事:【第二军的老大都没了,他们还没放弃跟我们对峙,请问我最亲爱的白殿,他们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撤兵呢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