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孟晔面色立刻黑如锅底,站起身把餐椅挪出二十公分表示不满,“我就知道。”
雌虫的嘴,骗虫的鬼,要一颗糖都不给!他是纯傻了才会信--这日子过不下去了。
孟晔这会儿极其的小心眼,为报复阿寂不给买冰淇淋的仇,在菜品上来后,守在对方身边,眼神不经意间瞥向他手中的虾。
阿寂每剥好一只,他抢过来吃掉一只,嘴巴塞得鼓鼓的,还不忘挑衅似的回敬一个“剥得真慢”的眼神。
阿寂生怕他噎住,放慢了剥虾的速度,并时不时给幼稚的小雄虫喂上一口鲜榨果汁。
吃着吃着,孟晔渐渐高兴起来,视线流连在身侧,欣赏自家雌君有条不紊的动作。
突然,一只码满了无壳虾的小碗撞入眼帘。
莱德兹不动声色将自己剥好的虾递了过来,还不忘避开跟拍镜头。
这只虫的头铁程度简直令虫发指,半点也不在乎岳希在场、或者说就是因为岳希在场,才故意这么做,等孟晔不明所以地看向他,才矜傲地冲别虫的雄主示意。
身边的岳希满面通红,已然快气炸了。
阿寂也情不自禁皱起了眉头。
孟晔被迫从旁观者变成了当事虫,依次把身边三只虫的表情都看了一遍,才弄懂了怎么回事,身子一侧就近挤进了阿寂的怀中,躲避过程非常丝滑:“你们吵架,自己关门解决,不要把我当炮灰。”
说完,示意阿寂把那碗剥好的虾推回岳希面前。
他这虫有洁癖,生下来就不吃别的虫用手剥的东西、连餐厅的专业工作虫都不行,活虫里面也就只有阿寂是个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