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新奇,不管是医虫还是庋池,好像都笃定了他一定会蜕变失败降级一样。
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。
孟晔的胆子大得实在不像是一只雄虫,医虫大为震撼,点开光脑屏幕记录,秉公问话:“方便问一下您这么着急进行二次蜕变的理由吗?”
“理由?很简单。”孟晔不怎么避讳地胡言乱语,“95%是为了我的理想,5%是我想吃我的雌君了。”
言辞莫名其妙但还有点道理,是一个雄虫主观上能够给出来的理由。
医虫填完了复杂的表格,再次朝孟晔行礼,并不紧不慢交代着其他注意事项。
手下的医虫训练有素、配合默契地打开装有生长素的箱子,熟练地兑药、抽药、把配置好的药剂和针管递给了最前面的医虫。
孟晔自觉地伸出一只手。
医虫掏出花镜戴上,在雄虫瓷白的臂弯处消毒,利落地将针刺了进去。
刺完了才想起来问询:“忘了叫护虫过来,不介意我来给您扎针吧?”
孟晔:“…如果我现在让你拔掉,你能尊重我的意思吗?”
老医虫讪讪摇头,因为犯错而心虚,周身的伶俐气场淡了两分:“阁下,生长素是活剂,属于特殊类药剂,一旦注射就不能停止了,分两次注射会没效果的。”
孟晔: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