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雄虫的目光四下巡视,找了顺眼的沙发躺了上去,昏昏欲睡。
阿寂整理好仪容、也处理好自己的事,姗姗来迟,给孟晔煮了蛋壳乳,硬将快睡着的雄虫薅起来喂食。
孟晔几乎是靠在阿寂手臂上,半梦半醒喝完了蛋壳乳,又被后者执着地盖上毯子、继续睡觉。
岳希和莱德兹不多时也返回斑槲庄园,还带着上午阿寂在密林中狩猎到的猎物,和莱德兹凭借着出色的社交能力从陌生虫手中换来的果蔬。
莱德兹为虫有分寸,先是给阿寂发了通讯,要了防护网进出的权限,再两手抓着今明两天做饭的口粮,
同时,还要分出一根手指头勾着岳希的后襟领,浩浩荡荡从飞行舰上面下来,进入有虫在的顶部平层。
岳希虫闲不住,进入室内的第一时间就是把睡在沙发上到孟晔祸害醒,舔着一张圆脸坏笑。
孟晔睡意正浓,惊醒后起床气上头加条件反射,脾气彻底被点燃,扭着岳希的胳膊把虫狠狠按到了地上,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吓虫,半点平时的可爱乖巧都看不出。
--明明五分钟前,被阿寂叫起来还是迷迷糊糊任由摆布、脾气很好、一点棱角都没有的样子。
“嗷嗷嗷--”岳希发出一串惊天动地的痛叫。
阿寂和莱德兹同时被骇虫的叫声惊动,迅速跑到客厅,正巧看到孟晔面无表情站起身,而岳希趴在地上边哭边抹泪的场景。
两只雌虫对视一眼,阿寂先一步上前,试探地牵住脸色还没有回暖的孟晔:“雄主?”
见雄虫没有抗拒的意思,才抬起手戳戳他的脸颊:“您怎么了?”
莱德兹犹豫了一下,弯身把自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雄主扶起来,非常有经验地问:“您是不是又忍不住犯贱了?”
“什么犯贱啊--”岳希扯过莱德兹的袖子擦脸,哭着哭着突然想笑,半哭半笑地反驳,“你说话怎么还是这么难听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