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发突然,他全然没有准备。
无法逆转的事,纵使问了也白问,能做的也只有守好自己的雌君,保证阿寂全须全尾、别被哪只虫趁乱咬去了胳膊或者腿。
禹感到诧异,但还是简洁地报了一串地址。
是审查局总局。
飞行舰堵塞得厉害,短短的路程用了孟晔接近两个小时,他先后与三只虫煲了冗长的电话粥,到了目的地才知道为什么第二军团的虫也会出动。
第五军团的虫全副武装,自发地组织替上司们喊冤,把整个儿审查局围得水泄不通。
孟晔扒着飞行舰的窗户看了一会儿,发现这群虫虽然激动但有秩序、有分寸,逻辑清晰,只是一个劲儿替自家上司喊冤、请帝星高层明察秋毫,并没有露出土匪行径、扬言打倒帝星救出上司自立门户。
有预谋啊,
也不知道是哪位神虫兵行险着,算准了高层只是想洗牌第五军团,而不是灭了一整个军团,搞来了这一出,在这里僵持不下。
众目睽睽,帝星高层就算想杀虫灭口都做不到,不想查也要查。
所谓清者自清,他雌君应该要不了多久,就能洗清嫌疑回家了,危险的只有消失在大众视野、失去为自己辩驳机会的伊肯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