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正是上学努力读书的年纪,特意赐你一个机遇。”孟晔掸了掸手,丢给乔檬一支笔,在他身前抱臂而立,“闲着也是闲着,我教你做题。”
雄虫唇形好看的嘴巴一张一合,吐出的字句连起来是:我、教、你、做、题。
每一个都是好字,连成一句话却邪恶如斯。
乔檬睁大眼睛,天塌了。
他的嘴唇艰难地翕动着:“你…”
孟晔翻开练习册,亲手递给乔檬,笑得两只小鹿眼都眯起来了,乖乖暖暖、温温柔柔地道:“乖,快点写,勤学苦练才能取得好成绩。”
乔檬半是敢怒不敢言、半是遭遇蛊惑,迷迷糊糊就上了孟晔的贼船,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一去不返。
一通操作看得岳希眼花缭乱,悄悄朝孟晔飞了个大拇指,低声窃笑:“还是你招儿高!”
孟晔没什么表情,看了眼跟习题较劲的雌虫崽,淡声道:“虫崽爱多管闲事,多半是作业太少了。”
雌虫崽的听力很敏锐,做题间听到了两只雄虫在幸灾乐祸,愤愤地抬头道:“高兴什么?我还是不会让雄虫哥哥们出去乱跑的!”
出去乱跑?
这四个字的语气实在是太重了,重到有些刻意强调的嫌疑,孟晔看向乔檬,随口道:“外面发生了什么吗?”
乔檬低头做题,好像没听见孟晔的问话。
岳希见小虫崽受难,已经不怎么在意出不出去,眉飞色舞地道:“看你备受煎熬,如坐针毡的模样多有趣?比出去玩儿有趣多了。”
孟晔朝岳希递了个眼色。
后者学了一下孟晔的表情,不明所以摊地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