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不能摘。”阿寂指尖点了点耳饰,无机质般的灰眸染上些许温度,“是雄主送的。”

沉寂多年的“恒守”耳饰,在不经意间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再度重现于世,可想而知,稍后会产生什么样的轩然大波。

孟晔站在旁边,很满意阿寂宣示主权的举动--这虫,总算是开点窍了。

然而下一秒,他就见军雌的左手摸到了右手的婚戒上,往下摘。

孟晔急忙再往阿寂近前凑了一点,搭住后者摘戒指的手,仰头看他:“雌君,婚戒不能摘~”

阿寂垂目,和孟晔那双清澈的小鹿眼对视了一秒,生怕雄虫就地哭起来,果断放开手,选择背弃了节目组的规则。

最终,阿寂走得一步三回头,

不止在临行前,勒令机器虫苹果背诵了三遍“照顾雄主虫要遵守的1001条守则”,并轻轻搂着孟晔拍背、把各种话都叮嘱了一遍。

包括睡觉记得盖上毯子,出门记得穿上外衣、不要忘记带一把阳雨两用伞,不要去冷藏区偷吃两个以上的冰淇淋,不可以把室内温度调到二十度以下,蛋壳乳必须喝,乳果也要吃,还要记得离室内的仙人球远一点巴拉巴拉。

孟晔全程没有不耐烦,眼巴巴跟到门口目送阿寂走远,扒着门框满脸委屈,有点无所适从。

岳希和莱德兹两虫则相反,同样是已婚夫夫,却呈现出截然相反的画面。

首先,是莱德兹离开得飞快,像是一只出笼的鸟,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。

岳希更是在雌君身影消失的下一秒,就高兴得蹦了起来:“耶--吼!”

雄虫多数对情绪的掌控能力并不怎么样,他上蹿下跳,即兴抓过一旁的台灯,抱着来了一段欢快热舞,对着跟拍器笑得比见了星币山还要高兴:“莱德兹不在!没虫管着我了!我自由了啦啦啦啦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