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晔这会儿困得很严重,已经失去了灵魂,拽过裤子闭眼穿进了一条腿。
阿寂站在旁边,眼睁睁见他拿起了鞋子,套在了还没穿上裤子的那只脚上。
“雄主……”军雌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权衡再三,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“我来帮您吧。”
孟晔下意识收了手,没头没脑地嘀咕:“我喜欢看日暮和夕阳。”
阿寂俯身,把孟晔的鞋子脱下来,试图通过聊天让雄虫保持清醒:“为什么?”
孟晔想了想,大脑仿佛已经停止了运转,生生困成了实在虫:“因为日出和朝霞我起不来…”
日出和朝霞我起不来。
阿寂憋着笑将裤子套好,示意孟晔起身:“雄主的理由让虫无法反驳。”
“是吧…”孟晔起身,任由军雌摆弄,感受着有一双手在腰间不断游离,迟迟不肯收回去。
他清醒了不少,心间突然涌起一股冲动,趁着军雌保持着俯身的姿势,回身按住他的脖颈,与之双唇相贴。
阿寂揩油遭抓包、反被制衡,瞳孔发生了180级大地震,尖耳更是原地起飞。
可他并没有接吻时要闭眼睛的觉悟,灰色的瞳仁放大,直直看着。
孟晔不想近距离与之对视,只能一边亲、一边自己闭上了眼睛。
他其实不太会接吻,前世今生都没有跟虫激吻过,全凭感情的动作说是舔舐更为恰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