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做什么?”阿寂将四只虫五花大绑,扔在一只装满水的转杯当中,自己抱臂冷冷站立在转杯的边缘,铁青着脸明知故问。

“阿寂中将…”四只虫没想到第一天蹲墙角就被抓包,尴尬得不行,“我们…我们就是想来看看孟晔阁下。”

他们笑得极其谄媚,试图勃一个伸手不打笑脸虫的机会:“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只看,没别的意思。

这话说出来只怕他们自己都不会信。

阿寂黑着一张脸,压下想将虫送进审查局的冲动,冷淡地尝试友好交流:“首先,我的雄主并未邀请你们,其次,追雄虫不是这么追的。”

他的脑海中适时地浮现出孟晔憋憋屈屈待在军部休息室里的样子,拧紧眉头:“你们吓到了我的雄主,致使他现在根本不敢独自待在家里,严重危害到了我家雄主的身心健康,还请四位以后,不要再不请自来。”

混进来的几只虫也不是吃素的,一听阿寂的话,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在阻止他们加入这个家,变脸如翻书,当下不再客气。

娇美的亚雌虫泡在水中,扬起湿漉漉的脸,伶牙俐齿地开口:“阿寂中将,话不能这么说,我们并不是有意吓唬孟晔阁下,而是在大胆地向他示爱!你虽然是他的雌君,但你没有权利阻止我们爱他!”

另外一只雌虫闻言觉得有道理,立马迎合:“爱一只虫有错吗?何况我们又不是来拆散你们…的…咕噜咕噜--”

阿寂没让他把话说完,突然抬脚把雌虫的脸揣进水里,淡声陈述事实:“爱没有错,但以爱为名伤害到别的虫、触犯虫族的法律,就是错的。”

私自闯入雄虫家中、窥探对方的隐私,本身就是犯法的行为,四只虫乍然间被阿寂噎得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