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,雌虫吞下了最后一口老冰棍,视线看着空荡荡的盒子,转而又看向孟晔,虫有点凝固:“啊?”
孟晔的视线紧紧黏着他的嘴巴,重复道:“我也想吃冰淇淋。”
“没了,雄主。”阿寂直勾勾回看孟晔,窘迫又实在。
孟晔假装难过地扁嘴、实则赤裸裸地暗示:“我想吃,怎么办?”
怎么办?
阿寂是只行动力很强的虫,思考了一秒钟,站起身:“我再去给您买。”
孟晔:“…你站住。”
眼见军雌真的要去买冰淇淋,孟晔紧随其后起身,赶在阿寂出门之前,一把抓住他,再次抬起头看他的嘴唇。
雄虫的举动实在过于反常。
阿寂迟钝地意识到氛围有点暧昧、眼前虫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,心跳不自觉加快,僵着身子问:“雄主,你要做什么?”
哗啦--
刚刚建立起来的旖旎气氛散之一空。
孟晔欲哭无泪,努力催眠自己,一点都不像强迫现场,不服气地伸手攀住军雌的脖颈,用力--
扳不动。
阿寂脊背挺直,站在那儿颇为无辜:“雄主?”
“别喊了。”孟晔屡次受挫,虫简直快要熟了,恨死了自家只会破坏气氛的雌君,没忍住将视线移开,语速极快地道,“我要偷袭,劳烦你把头低下来!”
“雄主。”阿寂的声音听起来比孟晔镇定得多,甚至尾音带笑,一语道破后者的心思,“原来您是想要亲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