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寂几乎每路过一家卖吃的东西的店铺,就会带他进去坐,买各种各样的食物给他。

军雌的灰色眼睛逆着上午的阳光,递美食过来的时候也不说话,只是两只尖耳扑棱到飞起。

孟晔在吃下一块芒果小蛋糕、一份手做的奶制品、一支冰淇淋和半杯果汁后终于豁然开朗。

阿寂这是努力地走在把他喂成球型虫的道路上,秉承的是不管什么东西,能多吃一口是一口的策略。

“唉…”又是一份叫不出名字的食物被送到眼前,孟晔坐在餐厅中叫苦不迭,视线投向阿寂,“雌君啊,你听说过过犹不及吗?”

阿寂不知所云。

孟晔直接明说道:“凡事要讲究一个度啊,阿寂。”

他拍拍自己鼓起来的肚皮,幽怨地说:“我的意思是,你的雄主马上就要被撑死了。”

“啊?”阿寂顿住,看向自己左手边三份、右手边一份五花八门的食物,尴尬地陷入了沉默。

孟晔不管,无声与之对峙。

三秒钟后,阿寂败下阵来:“那、等下再吃?”

好一个等下再吃,估计也就阿寂能想到。

孟晔平静地轻笑,言语里难得夹枪带棒:“你自己买的东西,你自己负责吃完。”

阿寂:“……”
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,孟晔窝在餐椅上面看光脑娱乐,阿寂在埋头苦吃。

狡猾的军雌终于自食了恶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