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虫家的军雌都是用辛苦积攒下的军功兑换资产或者地位,再不济也是兑换缓解僵化的抑制剂,他的雌君却用来给他兑换小虫崽吃的东西。

哪怕误会自己不要他了,还是提着箱子来找自己。

孟晔心里又软又涩,千言万语堆积在心头,最终只吐出了一个字:“傻。”

阿寂嘴里叼着孟晔给的乳果,被这一个字弄得有点蒙圈,看上去更加不怎么精明了。

孟晔抽出纸巾抬手擦了擦雌虫的下巴,使坏地沾果子上的水痕将纸巾粘在阿寂唇下:“赶快吃,这么叼在嘴边,口水都流下来了。”

阿寂上当背过身去,连抽两张纸巾慌慌张张整理仪容。

孟晔唇角的笑意消失,视线粘在雌虫身上,描摹他的身形,不知不觉感到困倦,阖上了眼睛。

飞行舰返回斑槲庄园,稳稳落在停舰坪上,熄火。

阿寂看了眼外面,又看向靠在座位上睡着的雄虫,再看眼外面,再再看向身旁的雄虫。

外面是安静的,是阳光明媚的,是一只虫都没有的,座位上的雄虫也没有醒来的意思。

军雌内心的无措转为激动,微微附身凑近孟晔,耳中尽是自己清晰的心跳声。

孟晔似有所感般,头配合地往旁边一滑。

阿寂迅速抬手捧住他的脸,指尖暧昧地磨蹭了两下,脸红心跳地吸气,然后--把孟晔抱了起来,下飞行舰。

一直半梦半醒的孟晔彻底气醒了。

敢情他的雌君不是有贼心没贼胆,而是压根没有贼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