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孟晔注视着什么都看不到的光屏,发现了点端倪,“你这是在哪儿?”
他记得阿寂家的天花板上贴满了闪闪发亮的宝石装饰,而视频里这片天花板纯白的。
突然被问话,阿寂非常心虚,小心翼翼露了半颗头在光屏里,吞吞吐吐道:“没哪儿…”
“什么颠三倒四的鬼话。”孟晔语气依旧不大严肃,只是不急不躁地盘问,“老实交代你在哪里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在审查局。”阿寂快速透过光屏观察了眼孟晔,又把头埋出画面外,“雄…小晔,我被虫碰瓷了。”
该动作略大,孟晔甚至能听到能量手铐在互相碰撞的声音。
这下他笑不出来了,二话没说起身奔赴帝星昨天配置的雄虫专用飞行舰,打算赶去审查局捞虫。
他的雌君未免也太倒霉了些,不止新婚之夜被送回家,还在新婚第二天进了局子。
想到阿寂被拷在审查局、挺大一只灰扑扑的虫缩在冷板凳上,孟晔就止不住蹙眉:“和我详细说说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
“今天凌晨我睡醒后,想回斑槲庄园找您,一只雄虫非要扑在飞行舰上,说我撞伤了他。”阿寂提到这事,烦躁又恼火,连称谓都变了,“可我的飞行舰还没有启动。”
本来没多大事,讹虫的雄虫等级不高、所领取的雄虫补助数额自然也一般,整日花天酒地生活难免拮据,此举只是想要坑阿寂一笔星币。
对于不缺星币的军部高干来说,花星币了事也是最为简单的办法。
但阿寂的资产都在核算完成后记到了孟晔的名下,身无分文。
雄虫又紧咬着不放,审查局迫于压力,只能暂时将阿寂扣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