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晔不回答,找到工具箱随便拿出把小锤,反手照着机器虫的头部敲下去。
咚地一声响,贝果的屏幕上有雪花闪烁,没有任何犹豫地关机了。
“大意了。”孟晔丢下小锤,视线落在关机的机器虫身上,苦着脸叹气,“怎么越修越不好用了。”
他打开光脑,先给阿寂发了消息,解释机器虫故障的事,又马不停蹄地联系了雄虫保护协会,声称那条卖惨嫌疑很重的热搜曲解事实、不利于小虫崽的身心发展,强行要求撤掉热搜。
至少,也要把那张照片给撤了。
刚刚联系完没一会儿,阿寂就发来了一条消息:[方便接视频通讯吗?雄主?]
在传统的虫族世家里,没有什么称呼比“雄主”和“雌君”更加温馨亲近,
但孟晔的成长环境不太传统,对他而言,蹉跎两生,最温馨的只有幼年时雌父口中轻轻念着的那句“小晔”。
他按下视频通话键,在阿寂秒接通后,率先出声:“阿寂,你能别叫我雄主吗?”
--你能别叫我雄主吗?
寥寥几个字落进耳朵里,阿寂胸腔中的那颗心猛然下沉。
对于已婚军雌来说,因不得宠而不被允许与雄主同房的大有虫在,
但在新婚夜被送回家的,是极其稀少的存在。
阿寂整只虫由内而外发冷,冷到哪怕孟晔对他解释说,是机器虫出了故障闹出的乌龙,依旧将信将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