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一,是找一个符合要求的监护家庭,不管于情于理,都没虫会拒绝一只雄虫的到来。
其二,是在蜕变之前找一只雌虫,结婚。
孟晔目前哪种都不太想。
且不说除了阿寂,他不想要别的虫子,而和阿寂还没有发展到谈婚论嫁,就单单是自己来到帝星别有目的这一项,就足够他三思而后行。
没有再仔细听警卫队长的叮嘱,孟晔的眸光不经意间睨向天空,眼中的情绪似放松又似算计。
帝星。
他仔细咀嚼着这两个字,
这个发达而肮脏、美丽且残忍的多元化地方,总算是给他混了进来。
不枉他遭了那么多的罪。
“阁下,这是雄虫保护协会的官方通讯号。”警卫队长在自己的光脑上滑出电子名片,存到孟晔临时匹配的平板式光脑上面,“有任何需求,请随时联系我们,祝您生活愉快。”
“谢谢。”孟晔被警卫队长的客气带歪,也跟着礼貌地一点头,遂快步走进院中。
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,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先找个房间躺着。
面无表情盯着天花板半晌,依旧对自身重活一次没有什么真情实感。
好些重要的、不重要的事,都已经在不可抗力中烟消云散,唯有一只虫愈发清晰。
阿寂…
孟晔在心间默念这个名字,翻出雌虫给的吊坠紧紧攥在掌心,
阿寂还是很好骗,只稍稍示弱,连个虫编码牌都可以借给他。
“你逃不掉了。”雄虫弯着唇角吐出五个字,裹着薄毯在床上滚了半圈,尾钩钻出来愉悦地晃了晃。
咔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