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多想。

不过就是扯一下衣服,看一眼陆寒沉的身上有没有被她弄伤。

怎么就成了一个危险的举动?

“危险归危险,陆总你能从我的身上起来吗?”

黎曼的那双眼睛纯粹。

她单纯觉得这个男人压在女人身上的这个动作并不是很雅观。

仅此而已。

“……”

陆寒沉松开了身下的女人,他掸了掸手,说:“礼服一会儿就送过来,晚上的时候我让程默通知你换衣服。”

“为什么是程默?而不是你亲自通知我?”

黎曼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陆寒沉。

陆寒沉淡淡的扫了一眼黎曼:“我也要换衣服。”

“一起啊!”

“……”

什么虎狼之词!

陆寒沉觉得他实在是有必要找一个机会好好的教导一下黎曼,什么是男女有别。

黎曼注意到陆寒沉的耳根子红了。

这么容易害羞?

这年头的总裁都这么纯情吗?

陆寒沉撇开黎曼一个人出去了。

“莫名其妙……”

黎曼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额头上的伤势。

既然要参加酒会,这额头上的伤口,还要想办法掩饰一下才好。

现在距离晚上没有多长的时间。

黎曼走到了梳妆台前,一圈一圈的摘下了头上的纱布。

与此同时——

“你是说,黎曼也要去?”

霍北捷从医院出院了,就是脸上的淤青还没有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