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行深:【老大,我觉得你还是先想一想你得罪过谁比较好!】黎曼:【国总统算吗?他想要请我喝酒,结果我那天大姨妈来了,全程没有给他脸面。】

越行深:【……】

黎曼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和自己有仇的人了。

因为和自己有仇怨的人简直不要太多,她每次都是把这种事情抛之脑后。

如果把所有对她有意见的人都记在脑子里,那她的脑容量早就已经不够了。

越行深:【老大,那怎么办?】

黎曼:【保持常态,我迟早把那个人揪出来。】

黎曼飞快地关上了电脑。

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,出奇的寂静。

她得罪过谁……得罪过谁……

黎曼沉默。

她……得罪过谁?

“咚咚——”

张妈敲了敲门,问:“太太,您醒了吗?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外面荀先生来见你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黎曼想起来了,刚才顾泛舟走的时候说了,这件事情他还告诉了荀司白。

这货绝对是有意的。

告诉荀司白,对他有什么好处吗?

真是气死了。

黎曼清了清嗓子:“请进来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过了一会儿,荀司白走到了房间里,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,身材笔挺修长,光是站在那里,就已经足够吸引所有女生的瞩目。

房间里就只有黎曼和荀司白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