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太太，那我这就去回话。”

程默退了下去，黎曼想到了什么，说：“等等。”

“太太，您还有什么吩咐吗？”

“叫他不要空手来，富士山的苹果下来了吧？我想吃苹果了。”

“？？？”

程默想了想，沉默了片刻：“太太，那叫红富士苹果，和富士山没关系。”

“随便啦。”

“……”

程默缓缓的退了下去。

他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向这位顾总开口。

让顾总不必空手来了？带点果篮？

怎么感觉有点臭不要脸呢？

算了，随便！

程默干咳了一声，拨打了顾泛舟秘书的电话。

与此同时——

顾泛舟坐在桌案前，问：“电话里都说什么了？”

孟与说道：“和您料想的一样，陆太太说想要当面感谢您，所以请您下午的时候过去探望。”

“恩。”

顾泛舟早就已经料到了。

黎曼一定会见他。

“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

“不过电话那边也说了，说太太很想吃红富士的苹果，可能要有劳顾总带一个果篮。”

“哦？有意思。”

顾泛舟头一次觉得自己救了人，反而要被伤患主动要求送果篮。

而且还是红富士的苹果。

“好，让人准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