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泛舟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。

化妆间就只有顾泛舟还有秘书两个人。

秘书疑惑的问：“顾总，是不是不舒服？要不要叫医生？”

“不用。”

顾泛舟蹙眉：“人从陆家撤回来了吗？”

“今天一早得到了您的消息，人就已经从陆家撤出去了。”

秘书站在一旁，疑惑的问：“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，为什么黎小姐会知道我们安插在陆家的人？一般人，会察觉到这一点吗？”

一般人当然不能够察觉到这一点。

顾泛舟的脸上带着一抹极为浅淡的笑意。

这就是他感兴趣的原因。

“刚才在场内闹事的少年呢？”

“我已经让人送到陆总的家里。”

秘书说道：“但是我也觉得很奇怪，黎小姐那曲子的确……”

的确惊世骇俗。

当今世上怕是没有什么人能够在一夕之间做出这么完美的曲子。

当场这么多的音乐家，全都是国家剧院的一级演奏家，竟然全都沉醉其中。

甚至不顾仪态也要在手心上记下乐谱。

实在是不知道这个黎曼究竟是怎么做到的。

“根据资料显示，黎曼之前就只是一个碌碌无为，而且学习成绩很差的金融系学生，家里的人怕她出去丢人，所以很少出入上流社会的宴席当中，很喜欢陆寒沉，甚至和家里决裂也要嫁给陆寒沉，两个人领了结婚证，但是没有举办婚礼，前阵子有传闻两个人在闹离婚，不过现在看来，好像传闻不攻自破。”

顾泛舟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
秘书小心翼翼的问：“顾总？”

“我挺喜欢黎曼的。”

“？？？”

顾泛舟饶有趣味的说：“你不觉得，很可爱吗？”

“可……爱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