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雪愣了愣，大概是没有想到黎曼竟然会帮她。

黎曼单纯的觉得这样搞砸了会影响自己得到的酬劳，仅此而已。

一曲完毕，所有在场的演奏家不禁站起来鼓掌。

黎曼刚刚下台。

一群人就蜂拥而上。

“黎小姐，我是国家剧院的副院长，我诚邀您加入我们国家剧院！”

“黎小姐黎小姐！我是法国巴黎剧院的副理事，只要您愿意加入我们的剧院，要多少酬劳都可以！”

“黎小姐，我是音乐学府的校长，我恳请您能够来我们学校当教授！薪资随便开！”

“黎小姐黎小姐！！”

……

黎曼很快就被包裹在了人群当中。

“低调低调。”

黎曼放了放自己的手，想要让周围安静下来。

她的耳朵都他妈要聋了！

陆寒沉走到了人群当中，牵住了黎曼的那只手，声音沉稳：“很抱歉，我和我的太太还有事情，这些请求都可以通知我的秘书。”

黎曼乖巧的站在了陆寒沉的身侧，点头表示同意。

大佬不愧是大佬，一出场就没有人敢出声音了。

“我们走。”

陆寒沉的手掌很大，足以包裹住她整个手心。

他头一次发现，黎曼的手很软，很舒服。

他从来都没有握过。

“陆总，你的心怎么又跳了？”

黎曼靠的他很近，是靠近他心脏的那个方向。

陆寒沉面不改色：“心不跳我就死了，怎么？你很希望我死吗？”

“我说是的话你会捶死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