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是秋指尖转着火花,火灵力如他延伸的肢体,被操控得灵活无比。下一刻,他掐灭了掌心的火:“你不信?你待如何?”
晁宥显然也目睹了齐世渊掉入东崖的影像,握着刀柄的手蓦地一松,又在长刀即将落下时更用力地攥住。
“掉下去、就会死?”他艰涩道,每一个字都想从臼齿中研磨而出。他没有感情地笑了几声,“齐世渊会死?不,他不会死,就是我死了、他怎么会死!”
山洞里回荡着晁宥说的最后几个字。定格在“死”这个字时,洞内尤为寂静。
这里安静了太久,久到在场的人都无所适从。
蓦地,丁零当啷几声脆响,突兀至极,所有人都看向发出声响的方位。
陈檀不够稳当地站起身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数日不曾开口的陈檀说道。他捏着一枚铜钱,很普通的样式,和地上散落的一样,“你说得对,我尚未卦出他的死相,他不会死。”
金丹的修士眼底青黑,他没日没夜地耗着灵力,用尽所有卜算方式,算不出齐世渊死,也算不出齐世渊生。
陈檀做出了决定:“我要闭关。”
苏是秋抬眼:“闭关作甚?”
陈檀:“我要修炼。”
崔不教:“为何修炼?”
陈檀:“变强,去拆了东崖之顶。”
自齐世渊下落不明起,李无异死寂的心脏再度鲜活地跳动起来。
晁宥刚杀来扶风林,还没坐上座位,扶风林的四个弟子便视他为无物,准备各自闭关。
对挚友下落不明的恐惧、慌乱、愤怒忽地被扫去大半,他找不着应有的情绪,干巴巴问:“那我呢?”
陈檀侧过脸,私有怀念地轻笑道:“齐世渊那家伙问你要一把剑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