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璆鸣道:“几千年还不飞升,满满姐你不行啊。”

晁满斜眼看过来。

谢璆鸣挥舞着没有攻击力的小手臂,满房间乱跑,逃不过晁满的制裁。

晁满揍他:“就你能飞升!就你能飞升!”

谢璆鸣大叫:“我错了!我还敢……不、我是说,我不敢了!”

公孙琳给齐青兰盛了一碗甜汤,两人窝在一处看戏。

公孙琳边看边道:“青兰师兄,你今天特像个大人。”

齐青兰瞅了眼自己的短手短脚:“怎么就像大人了?”

公孙琳道:“你今天都没主动打我表哥。”

齐青兰:“哦,我踢了他一脚。”

公孙琳:“嗯……你今天都没主动凶我表哥。”

齐青兰望着被暴揍的谢璆鸣,像看傻儿子。

都是快死的人了,他可以宽容一点,尤其对傻子。

谢璆鸣经历了肉/体的暴击,又被齐青兰看得鸡皮疙瘩爆起,没好气道:“你干嘛?”

齐青兰:“多看看你,我下辈子还记得你。”

谢璆鸣差点蹿房梁上去:“你中邪了?”

齐青兰:“我下辈子还记得打你。”

谢璆鸣张牙舞爪着扑了上来。

但小孩子的精力有限,谢璆鸣扑过来,倒在齐青兰身上就睡着了。

齐青兰试图嘲笑两句,眼皮子一沉,也睡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