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照叹气:“我不说你。”
齐青兰憋红了脸:“满满姐和谢璆鸣说,哪有老是跟在师尊后头的。”
他筑基三月有余,早到了能结队领任务的修为,但林照不放心他,他便从来没跟学堂的同窗们一起历练过。
后来,谢璆鸣和时方相继筑基,晁满拉上这俩时不时去闲云水心阁的任务堂晃一圈,添油加醋炫耀“战绩”的谢璆鸣着实让齐青兰眼红。
齐青兰不过十余岁,正是争强好胜的年纪,尤其在谢璆鸣面前。
他说:我也要去。
谢璆鸣被打断,懵道:去哪?
齐青兰说:做任务。
谢璆鸣愣了愣,哈哈大笑:你一个只会围着师尊转的乖宝宝,不等你师尊了?
齐青兰愤怒了一小下下。但谢璆鸣说的话不错,甚至让他有种奇怪的熨帖,他便没上手揍谢璆鸣一顿。
晁满怒其不争:天底下没哪个徒弟跟你一样黏黏糊糊的,你师尊怎么受得了你。
同是牛皮糖系徒弟的时方坐在一旁挺直了腰背,他如今已学会脱离师尊的保护圈。
齐青兰大惊失色。
难道就他一个没有成长?这不行,这太丢师尊脸了。
齐青兰决定学会独立行走。
他和晁满、谢璆鸣组队开启了第一个任务,并顺利炸了花妖的幻境,被气急败坏的花妖下了咒。
花妖没伤过人,下的咒应该也不是要人命的邪咒。
但十余朵雏菊花大大咧咧印在脸上,开得五颜六色、醒目异常,明晃晃昭示他们任务结束时的屈辱。
晁满闭关,谢璆鸣谢客,齐青兰在弟子居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