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公子眼神一凛。

齐金玉忙道:“我爱的公子和何公子仰慕的那位不同。”

何公子神色放松。

齐金玉继续演道:“我爱的公子冷冷淡淡又俊得很。”

何公子已有笑容,顾不得眼前的人不过少年模样,脸颊红红道:“我确实也有爱慕之人,他爱笑,笑得也好看,我看见他笑,便什么都愿意。”他陷在那段花前月下中,目光微动,不多时,叹气道,“我与他相约,若是不得父母同意,便在夜里出逃。我为此跪了三日三夜的祠堂,可他再没来找我,你说,他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。”

采花贼的长相和何老爷说的一致,也和任务牌说的其中一种样貌对得上。

任务牌中,那采花贼千种面孔,何公子所见的,不过其中一张。

凡人只道善水镇遭了一窝断袖y贼,传入闲云水心阁,立马判定犯案者与画皮鬼相似。

齐金玉盘算着任务,配合何公子长吁短叹:“我还不及哥哥的经历,那人对我毫无情意,见了我便冷言冷语,我实在不懂该如何打动他那颗冷冰冰的心。”

他说得造作至极,赵师兄很老实地打了个哆嗦。

躲在古树上的人散着同款冷冰冰的气场,不发一言。

何公子微微动容:“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,我原也不想搭理那个人,是他夜夜来见我……”他耳尖爆红,轻声轻气道,“他搂着我说掏心窝的话,我不小心便着了他的道,同他……”

他看了眼床榻,目光缱绻:“虽只有一夜,可我与他已如夫妻,我不信他会抛下我。”

何公子浑身上下没有蛊毒邪咒,只怕被那鬼东西骗了真感情。

齐金玉内心无波无澜,偏要用袖子掩住下半张脸,眼神躲闪:“原是如此……我懂了,多谢何公子赐教。”

他打了个手势,和两位师兄一同出了屋。

李师兄止言又欲:“你……年轻尚小,感情挺丰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