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齐金玉入学堂三年,拿了三年第一。

管事师姐提上这么一嘴儿,任务堂里大多都认出了齐金玉。

李师兄枯木逢春、苦尽甘来、喜极而泣:“齐师弟助我!”

齐金玉点头:“好说、好说。”

任务不算太难,就是有点难以启齿。

善水镇的年轻男丁们支支吾吾,隐晦地表示有采花大盗光顾了小镇。

采花大盗专门针对眉清目秀的小公子,烛火尽时,踏月而来,晨露初起,随风而去。小公子们凄凄哀哀,痴心错付,每日卧在房中,衣带渐宽。

李师兄带队问过第一位受害者的父母,余光偷看齐金玉,坐立不安。

齐金玉嚼花生米:“怎么了李师兄?”

李师兄抹汗:“这、这……”

另一位随队的赵师兄说悄悄话:“你还小,不该听这些。”

齐金玉摆摆手:“不小不小,正是听这些事儿的年纪。”

屋外收敛的气息溢出一丝,残留着太阳精火气息的火灵力似乎愤怒了一小下下。

齐金玉咽下花生米又喝茶,搞不懂晁非在愤怒什么。他安慰道:“李师兄,让我入队前没考虑这茬事,现在就别多想了。”

李师兄又蔫了三分,他光顾着组队成功,那会儿都忘了考虑周全。

齐金玉问受害人父母:“何公子还在卧房?我们能见见他不?”

何老爷满面愁容:“在是在,就是不知犬子愿不愿意开门了。”

齐金玉道:“不妨事,我们能进去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