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接通时,时方想,这是修真界新型电·诈吗?居然敢诈到魔尊头上,很有勇气。

后来,齐金玉手舞足蹈描述了和卿良的通讯后,时方颇有兴趣地多睡了两觉,看模糊的身影们群魔乱舞。

而今,时方管够了人间界的魔门,表示已经没有挑战价值,是时候去让上界魔域开开眼界了。

齐金玉便来给他送行。

烟火缭绕里,时方说:“说真的,有点舍不得。”

齐金玉腆着脸:“不用太舍不得我,我过得很好。”

时方横他一眼,冷淡道:“我就是舍不得这串牛板筋,也不会舍不得你。”

刚上桌的二十串牛板筋滋滋响着,也像在嘲笑齐金玉不要脸。

齐金玉抽出两串卖相最好的,自己留一串,给晁非一串,边吃边冲时方哼哼唧唧。

时方嘴角提起了一点:“等我上去了,我去做做仙界和魔界两边的思想工作,看有没有建交的可能性。”

齐金玉停止哼唧:“然后把我接过去?”

时方摇头:“那还是算了,上界没有你才清净。”

齐金玉又萎靡回去,时方笑意越发明显。

时方很快喝完一大杯啤酒:“谢璆鸣最近怎么样?”

“活蹦乱跳的,和满满姐他们处得不错。”齐金玉吃得满嘴都是,晁非给他湿巾,他就努了努嘴。

时方问:“他还学阵法?”

齐金玉:“应该是这样,可惜这回没有你给他补课。”

时方:“你去给他补,我不受他第二轮的气。”他抠了抠杯柄,“师兄他……”

“在追满满姐呢,小小年纪就早·恋,你说我这个当班主任的要不要棒打鸳鸯?”

时方把剩下的啤酒都倒进了大玻璃杯里。

“时间过得真快啊。”泡沫漫出杯口,像云朵逗留在此处,再慢慢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