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雨坐不住,起身绕着八仙桌转了一圈,回到原点摩挲了下茶杯,又逆着转了一圈。

他喝了口冷掉了的茶水:“便托你俩好好保护他了。”

齐金玉问:“门主不去见?”

宋青雨道:“他都投胎了,什么都不记得,有什么好见的。”他复又摸了摸杯口,“我与他也说不上太亲近,能听到他消息也够了。”

齐金玉双手捧脸:“哦——听到他消息就够了——听到卿师叔消息也够了——”

“啪!”

宋青雨狠狠扇了一记齐金玉的后脑勺。

齐金玉双眼含泪、委屈抱头,晁非只得替他揉来揉去。

宋青雨冷笑,就齐金玉这个仙体魔胎,也就晁非真信他能被打疼。

晁非在赤离峰过上了处理公务、外出诛邪、寻找素未谋面的叔叔的日子。

得了空闲,便被齐金玉拉着,情到浓时,不由自主。

两人都觉身在人间界,比在哪里都好。

千年转瞬,两人送别诸多亲友,或隔云层、或隔轮回,但终有再见之时。

这日,齐金玉躺在沙发上翘着脚,正勾着晁非的腰,夹着嗓子腻歪两句,忽地弹坐而起,险些撞上晁非的下巴。

晁非搂住齐金玉,才昏了头,脑袋不甚清明:“发生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