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界那群人说得对,魔界就该多读书,这问的什么话?说得跟他要死了投胎一样。

但仙魔下凡,怎么不算死了投胎?

齐金玉瞬间想通,郑重道:“仙君魔君可见过我师尊?他应是与我差不多时间飞升的,高高瘦瘦的,长得很好看,鼻梁侧边还有一颗红痣,好认得很……”他吸了吸鼻子,“我自幼有师尊相伴左右,离不了师尊太久,如今要与师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实在舍不得,便让我再见他一面吧。”

他说得情真意切,一时之间,抽泣声此起彼伏,独爱旷世绝恋仙魔话本的两界代表心软成一滩。

“他不就是要见个人吗?让他见!”

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来送他面前!”

“呜呜呜,找人的空挡能听听齐使君的故事吗?想写。”

“附议,想看。”

“同想看。”

齐金玉:……仙魔两界怎么还没完。

但他是个表达欲旺盛的人,有人要听,他讲得声情并茂。

晁非拨开人群冲到最前列时,齐金玉正讲到“以魂补魂以命换命,阴阳相隔生死奈何”。

回忆里化作星火散落的林照激得齐金玉双眼含泪,他不自觉与那打算写话本的魔头执手相看泪眼,一时无语凝噎。

晁非犹疑道:“阿玉?”

齐金玉一把抹了眼泪:“师尊!”

听众抻长脖子,长长“哦”了一声。

晁非不明所以,莫名赧然,想上前的脚步顿在原地。

两人之间就这样出现了仿佛无法逾越的鸿沟,齐金玉忍不住伤春悲秋,眼中水光波动:“师尊——”

两个字可谓是惨惨戚戚,晁非心里一紧:“怎么了?”

齐金玉用衣袖揩眼角:“我怕是陪不了师尊了。”

心底涌上一股酸涩,他果然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