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谁说秋素峰比赤离峰好?

如果真的是秋素峰更好,那个人为什么不留在秋素峰呢?

祝君酌理解不了,便不去理解。由着罣碍缠身,纠缠不休。

如今一句“这次就不说对不起了”,方知二人至亲,却也只是至亲。

祝君酌双眉压下,偏要扬起嘴角:“师兄。”

齐金玉略一歪头:“嗯。”

以后大约就没有那么多想和他说的话了。祝君酌竟有几分放松:“我还有事,这里就留给你了。”

齐金玉也做足了心理准备,面对这里的另外两个人。

又或者说,一个刚刚死去的人,和一个死去多年的人。

灰色的衣袍在半空飘荡,厚重的布料在此刻轻盈了起来,仿佛焊在头上的兜帽也终于掀了下来,浅灰色的眼眸依稀透出年轻时的风流多情。

齐金玉不看黎歌不再渗血的伤口,眉峰颤颤,终是弯成一个笑脸:“太好了,我不是唯一一个活过来的人。”

黎歌虚握着身旁人的手。

他身旁站着的人有极近肆意的模样,晁氏女弟子的薄柿色弟子服衣摆也卷起嚣张的弧度。

“死而复生的好事当然不能只让你一个占了。”晁满的头发很黑、眼睛很亮,一如大比第一的风采,“就算是短短一会儿,我跟黎歌也得跟你显摆显摆。”

齐金玉看晁满嘴唇开合,叫他:“小宝。”

黎歌从破败的衣襟里拿出陈年纸扇,“啪”地展开。扇面略微发黄,桃花上的金粉淡了许多。

但他轻轻一摇,很熟练地扇出两缕温柔的细风:“还好你来了。”他的嗓音也温润许多。

“就是。”晁满斥道,“小酒都知道要收尾,镇压阴阳转斗印后马上赶过来搭把手,就你忘了这里被落下的魔修小鬼。”

齐金玉嬉笑道:“谢璆鸣不也没来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