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里柔软而湿润,又小又软的舌尖似乎不小心蹭过,一点点水润摩擦出要命的滚烫。

晁非不自觉拢住五指,嵌入齐金玉的脸颊,连指缝间都感觉到了齐金玉的温度。

他颤抖着要放下手,又被齐金玉捉着手亲了亲嘴角。

怔忪间,他直愣愣看入齐金玉眼底,从那双眼里,看到自己沉黑的眼神。

晁非反手扣住齐金玉,气息不太稳。

齐金玉倒跟个没事人一般退开,他全然不介意手上越来越重的力道:“师尊且先忍忍,事情还没结束,与我一起去上头看看?”

晁非含糊不清地“唔”了一声,跟随齐金玉飞上云端。

灵剑穿过残存的黑气,指向齐金玉,齐金玉只抬起食指和中指,轻轻夹住了剑尖。

逆着剑尖滚流而去的太阳精火转眼燃尽黑气,齐金玉道:“小酒,被剑捅到,会很疼的。”

黑烟散去,露出祝君酌错愕的脸。

那一点错愕,与两百年前有些相仿。

可这次不一样,这一次的错愕消失在祝君酌久违的微笑里。

不是讥讽,不是自嘲,不是愤怒,祝君酌像小时候那样,对齐金玉微笑。

“让你难受了两百年。”齐金玉道。

祝君酌摇头。

齐金玉再道:“这次就不说对不起了,好不好?”

祝君酌咬住下唇,好半晌,抖着嗓音道:“好。”

就像是两百年的执着,顷刻散去。

两百余年前,晁满身死。

齐青兰再次孤身一人,绕过临溪城后,他遇到了祝君酌。

祝君酌刚出关,雷劫气息并着元婴威压,昭示他的晋级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