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金玉:“呃。”
宋青雨:“恭喜你。”
齐金玉:“嘿嘿。”
他羞涩地摸摸头,踢起谢璆鸣毫不留情。
谢璆鸣礼尚往来:“你跟宋门主打哪门子暗号?”
齐金玉:“啊哈哈。”
两人一样幼稚。
盛南枝感叹:“我好不容易养大的庄主师侄,就这么禁不住一个齐小草。”
谢璆鸣脸颊上肉眼可见地爬上鸡皮疙瘩,他连退三步,离齐金玉远远的,招手就是:“萧逢,萧逢!”
捧着托盘进去、又捧着托盘出来的萧逢愣愣的,好一会儿反应过来,把装满茶水点心的托盘递出去:“盛……盛前辈。”
盛南枝僵在了原地:“教其他几位前辈吃了吧。”
萧逢略有希冀的表情凝固,他抿了抿嘴:“是。”
宋青雨不可察觉地摇了摇头,拈过一块红花酥:“吵了一晚上,你就吃点儿吧。”
盛南枝道:“宋门主突然嘴馋,我可没有。”
宋青雨觑过去:“盛南枝,别着相了。”
顾凛城临山,山风阵阵,总有那么一两声尖锐的风鸣。
盛南枝像被风鸣骇到,眉心不自然地攒出一个疙瘩。
她鲜见地没有反驳宋青雨,而是在古怪的踌躇中看向萧逢,又快速撤走视线。
她探出手,犹疑几回,拿了块碧玉糕,嗓子干干的:“谢谢。”
萧逢微怔,喜道:“不,没什么……是庄主叫我拿来……”
谢璆鸣大声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