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青兰跳起来:“谁要听你啊!”

“你吃我的喝我的,听我两句怎么了?”

齐青兰觉得他说得在理,偃旗息鼓:“好吧,就今天,我听你的话。”

黎歌自然不放过他,把他从晁满身侧拎起来:“走,跟我去种花。”

齐青兰被拖着走:“我不会。”

“随便种种,你一棵小草,总能种活几棵同类。”

齐青兰抬脚要踹,“老年人”黎歌灵活闪避。

“你一个医修,动作要不要这么快!”

黎歌从后腰带拔出一柄蒲扇,当他的骚包扇子摇:“就算是医修,该有的锻炼也没少过。”

晁满拱火:“小宝,用灵力踹他。”

黎歌的蒲扇凝滞:“你帮哪边呢?”

晁满道:“哪边占理我帮哪边。”

黎歌问:“青兰就占理了?”

晁满仔细思考了一会儿:“你俩理论的那点破事,还要跟我讲理?”

黎歌闭嘴。

齐青兰想笑,被黎歌横了一眼,赶紧把笑憋了回去,乖乖去角落里挑苗,然后拣出不知名的苗,去屋子边上刨坑。

黎歌没拦他,随他糟蹋小院子。

小院子沉静下来,已长出嫩芽的桃花树又摇下一阵桃花雨。

齐青兰刨得一身泥。

他把袖子卷起,胳膊抬起来擦汗,脸上也一道道泥痕。

“种几朵小花而已,你怎么看上去跟被妖怪打了一样。”黎歌嫌齐青兰脏兮兮的,站开一段距离。

齐青兰哼了一声:“哪个妖怪敢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