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青兰问:“满满姐呢?”
晁满的手顿住:“我也高兴。”她抬起手,齐青兰稍稍蹲下,晁满便摸到了他的头顶,“我下辈子还来。”
齐青兰顿了会儿:“好。”
“你等我?”
大概是等不到了。齐青兰道:“我又认不出你来。叫黎歌等你。”
晁满道:“他也认不出我。”
人死入轮回,一世便成空,谁也不识谁。
晁满又道:“那都是好多年后的事了,指不定你们谁研究出新的术术,把我的转世给找着了。”
齐青兰笑笑,没吭声。
新的术术虚无缥缈,他们既找不到公孙琳,也无法找到晁满。
晁满惆怅了一下:“年纪大了,总忍不住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齐青兰就跟着惆怅:“嗯,我也年纪大了。”
晁满拧他的脸:“你嫩着呢。”
齐青兰不疼,但求饶。
晁满心满意足地撒开手:“你们都还好吧?”
齐青兰没再见过祝君酌,也没再见过谢璆鸣,擅自把“你们”缩小到他和时方,他点了点头。
晁满不满:“说话。”
齐青兰:“挺好。”
晁满在这两个字里迷惘了一瞬,忽而笑了笑:“挺好就好。”
两个人的对话又陷入空白。
齐青兰思绪放飞,以前也是这样吗?
好在晁满没有给他太久走神的机会:“要不要住下来一段时间?”
齐青兰愣了愣。
晁满道:“给我养老送终怎么样?就一个黎歌,靠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