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金玉尽量自然:“有、有吗?”

晁非道:“你今日说话有些结巴。”

岂止有些!齐金玉窘迫地差点把茶杯捏碎。

晁非问:“为何?”

茶杯真被捏碎了……

热烫的茶水流过指缝,濡湿了手掌。

晁非眼疾手快,拿过绢帕替齐金玉擦净,平缓流过的灵力吹去热意,和绢帕一同细细摸过每一根手指。

齐金玉有了拔腿就跑的冲动。

可这样太没出息了。

自诩有半分出息的齐金玉雕塑一般坐直。

“你很不自在。”晁非捧着齐金玉的手,那只手上已无水渍,可他还在仔细地擦拭着什么,“因为我说的那些话?”

齐金玉脊背绷紧。

“还是因为……”晁非又道,“我吻了你。”

齐金玉好不容易褪去的温度又爆炸了。

怎么回事?这到底怎么回事?

晁非是这种特别能说会道、能一句话把别人说死的人吗!

不、不就表达了一下感情吗?怎么攻守阵营就调转了!

齐金玉内心咆哮,表面:“怎……怎么会呢哈哈哈。”

齐金玉:“……”

他说得太生硬了,晁非放开齐金玉的手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
齐金玉茫然不解。

晁非道:“你不喜欢,下次不做了。”

懂了。齐金玉想。

他猛地拍桌,木桌摇了摇,对面晁非的茶杯也翻了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