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兰师兄,我找了你两百年,被你拒绝了十年……就现在,你喜欢我一会儿好不好?一会会就好。”

齐金玉感觉得到,抱着他的人在哭。

可他没有抱住祝君酌。

他给不起一个虚幻的梦。

抱着他的人哭得越发厉害。

分明没有一声哭声,可祝君酌颤抖得仿佛随时要四分五裂。

秋素峰上独断专行的峰主终究是假象。

祝君酌依旧是被带回扶风林那一年时倔强而脆弱的孩子。

祝君酌哭得差不多了,齐金玉拍了拍他的背。

祝君酌埋在齐金玉颈间:“我对你心存不轨,你还当我是小孩?”

齐金玉道:“你也没做什么?”

祝君酌默然,又问:“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晁非?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,为你死,为你活,我都可以……就因为我不是林照?就因为我不是照寂?”

“笨蛋,为自己好好活着啊。”齐金玉轻轻敲了一记祝君酌的后脑勺。

祝君酌道:“你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齐金玉却说:“你已回答了自己的问题。”

无法喜欢一个人可以有千万种理由。

可喜欢一个人,只要这个人是这个人就够了。

更何况,他与晁非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,于他而言,没有比晁非更重要的人、事、物。

他顺着祝君酌的背,一下又一下,可这个从小跟着他的孩子始终因为哭泣而颤抖。

他想着,或许该找句话调节下气氛。

然而,不等他搜肠刮肚一番,红色的身影悄然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