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。
齐金玉搜集到最后一处印记,召回长鸦。
单孔竹笛很识趣地没有发来下一项任务。在东境和南境一带奔波劳碌了一整个月,齐金玉终于获得了喘气的机会。
他给宋青雨传去搜查结果后,没出息地摊平在无恙河边。
河边微风吹着,齐金玉一个月没休息过的大脑昏昏欲睡。
双眼将闭未必时,一道阴影打了下来。
齐金玉勉强睁眼,木芙蓉一般美丽的脸映入眼帘。
“是你啊。”齐金玉迷迷瞪瞪道。
祝君酌道:“你不希望是我?”
齐金玉闭眼装死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越来越大了?”祝君酌不爽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看着我说话。”
齐金玉乖乖看过去。
祝君酌居高临下,面无表情:“你没有要对我解释的?”
齐金玉困惑。
祝君酌提醒:“你说晁非是照寂。”
齐金玉:“啊,对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祝君酌第二次这么说,但平静了许多,“你想要摆脱我,对不对?特地编一个借口也要摆脱我,对不对?”
齐金玉摸不着头脑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