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!”祝君酌面目略显狰狞,打断了齐金玉的滔滔不绝。
宋青雨道:“齐金玉没说谎。”
祝君酌双目通红,盯着齐金玉:“你一直都知道?”
齐金玉挠头:“那没有,我刚听说的吧。”
祝君酌抖着声吸了口气:“那我呢?”
齐金玉:“?”
祝君酌声音堪称温柔:“我又是谁?我又算什么?”
齐金玉硬着头皮,“你是我最信得过的师弟……”
“师弟?”祝君酌冷笑,“什么师弟?你可以直接说我是多余的。”
齐金玉不快:“什么多余不多余的。”
水镜里,宋青雨按住祝君酌:“要发疯关起门发疯,别丢人现眼。”
晁颖和萧逢自觉侧身。
崔不教不理睬小辈发疯。
盛南枝又要捧着水镜狂笑一轮。
宋青雨喝道:“说的就是你,盛南枝,我这边的水镜要晃匀了!”
盛南枝重重咳了一声,端正捧好。
齐金玉憋不住问:“为什么一定要拿手上啊?浮起来不好吗?”
盛南枝笑容阴暗:“拿着很有意思啊。”
她用肃穆的表情端着水镜,水镜模糊地像一幅画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