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指尖一凉,齐世渊的一滴血落在剑身上,再也没能抹去。
那滴血的颜色,像极了晁非鼻梁侧边的红痣。
晁非摸了摸这小小的一点红痣。
“看来你那时候就开启了神智。”晁宥道,“但你不是死过一次了吗?还记得以前的事?”
晁非:“嗯,今日刚记起来。”
晁宥:“哦?”
晁非:“逐水剑回到我体内,有关照寂的记忆也回来了。”
晁宥:“逐水剑又是哪把剑?”
晁非:“林照……照寂把自己躯体的一部分,交给晁家主锻造出来的剑。”
晁宥不解:“你要用剑?”
文影簿在空中晃晃悠悠,晁非不看地面,就看文影簿:“不是,给他的。”
晁宥:“你另外找些好材料给他锻一把不就行了?”
晁非犹豫了些时间,许久下定决心,轻声道:“我不配成为他的师尊,但我不想他有别的剑。”
齐金玉被关在文影簿里,听不到晁非说的话。这也是晁非敢说出口的原因。
听到这句话的晁宥:“这样啊,这样啊,能理解……不,我不能理解,你们剑灵这么可怕的?”
晁非淡道:“林照这么想的。”
晁宥拍桌:“你跟林照是一个人。”
晁非思忖一番:“林照魂散后,齐……”他一时拿不定主意该叫“齐世渊”“齐青兰”“齐金玉”中的哪个,含混道,“剑主用自己的魂魄捻作补魂丝,缝补好后送归地狱。我确实不止是林照。”
晁宥张口结舌,努力捋平:“不是,你怎么就散魂了?齐世渊懂撕碎魂魄是什么概念吗?你们家怎么一个比一个敢的?还有,你那时候都死了还知道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