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会儿摇头晃脑,一会儿眉开眼笑,看起来不太正常。
晁宥不耐烦:“想通了?”
齐金玉收住胡思乱想,郑重道:“想通了。”
晁宥颔首:“详细说说。”
齐金玉感慨:“我跟师尊果然天生一对。”
晁非怔道:“你还叫我师尊?”
晁宥嘴角一抽:“你对'天生一对'接受很良好嘛。”
晁非耳尖登时泛红:“没有。”
齐金玉振振有词:“剑修和剑难道不是天生一对?”
晁宥哼道:“你是剑修?我可都听晁颖说了,你好几百年没用过剑了。”
齐金玉摊手:“我死都死了两百年,可不是几百年没用过剑嘛。”他眉眼上挑,意气风发,“但剑道于我,生来就有。重新握住剑罢了,有师尊在,我就是最好的剑修。”
晁宥不觉愣神。文影簿里记录的人活生生到了他眼前,故人不过如此。
他不禁莞尔:“你还是那么讨打。”
齐金玉放肆:“也得打得过我才行。”
他总是年轻气盛的模样。
齐世渊是,齐金玉也是。
晁宥目光细细掠过齐金玉,嘴上发狠:“等我找到了陈檀,我跟他一起打你。”
齐金玉洋洋得意地准备辩驳些什么。
比如,崔师姐绝对会帮他的啦;又比如,有陈檀在,你也不是我的对手。
不属于齐金玉、但又如此熟稔的语句。
镶嵌在齐世渊魂魄中的肆无忌惮,就连轮回转世也涂抹不去。
这便是重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