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方道:“林峰主不愿。”

齐青兰笑了笑:“那天……你们看到我走过来,就没再说下去。是那天吗?”

“是。”时方踟蹰了一小会儿,“你和天扬君比斗后暴走的那次,林峰主说他有办法制止你。”

办法?

齐青兰嘴角的弧度略显讥诮,如同对他自己的嘲讽。

他从来不知道,师尊在用魂魄里的太阳精火对付潜藏在他识海中的原初魔修。为了发挥出太阳精火的全部潜能,不惜撕裂魂魄,释放出所有的金火。
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
看不到林照日渐衰落,

听不懂林照话里话外。

心安理得地当着一个连控制自己都做不到的废物魔尊。

该死无全尸的是他。

该死无葬身之地的是他。

仙门为何不早点杀死他。

魔修为何不早点反抗他。

如果早死的是他,林照不会魂飞魄散。

忽的,时方大喝:“你刚刚在想什么!”

齐青兰眼珠机械地转到眼梢,撩出的眼神搭在时方身上:“我没有说话。”

“你在想死。”时方匆促踩过锁链,捏住齐青兰的肩膀,“齐青兰,我们认识很多年了。”

齐青兰收回眼神。

时方道:“林峰主确实压制住了你。他力竭昏倒后,诊治他的魔修说他魂魄有破碎之相。所以我去问他了,他说他在遇到你之前,魂魄已经不全,今日之事,迟早会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