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青兰:“我没有头疼。”

时方陪他坐下。

齐青兰问:“为什么放师尊进来?”

“他要求的。他说,他能救你。”

齐青兰勉力讥笑:“时方,我是不是特不让人省心?”

“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
齐青兰咬住嘴里的肉,血腥味弥漫在舌尖。

他像是躲在暗影里死去的雕塑,时方不禁多问一句:“你怎么了?上次林峰主受伤,也不见你如此。”

齐青兰的手往上,插·入发丝,他神经质地把头发抓得乱七八糟:“我不知道、我不知道啊……我没有意识,上一次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醒来就看到师尊浑身是血,我甚至没想到是我干的。可是这次不一样,我看到我自己把剑……我明明都有意识了,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!不、不是,是我自己想这么做,我想杀了师尊?我怎么会……嘶!”

时方拽住齐青兰发尾一拉,把人拉得歪倒。

“清醒了?”

齐青兰抱住头:“没事。过会儿就好。我还要见师尊。”

林照昏睡的时间比上一回更长。

齐青兰穿梭在主殿和寝居之间,已丈量出了步数。

他照常给林照喂药,听时方传讯说天扬君又来访,替林照掖了掖本就完好的被角,匆匆出门。

天扬君此来,特为报群仙盟有意围剿流花宫一事,也问齐青兰如何对付。

齐青兰靠在王座上,面容阴翳:“天扬君从何得知此事?”

“群仙盟盟主迟迟不同意围剿,盟内早分为两派,总有些蠢货想把事情传开来。”

“有多少魔修听闻此事?”

“不在少数,属下麾下已有数名魔修知晓,其他魔君辖处当也有。”

“天扬君有何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