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青兰大力摇头。
时方搁下毛笔:“不如说,林峰主过去就很奇怪。”
“过去也奇怪?”齐青兰瞪大眼。
“有哪个师父,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……不,暂且不提挥之即去。临溪城喝醉那会儿,还有叛出仙门来流花宫这会儿,当真是你到哪、他到哪。”
时方开了话匣,滔滔不绝:“不对,我还是说错了,你没叫他,他也乐得跟你走。小山魈任务里,偷偷跟踪;龙鳞鸟事件里,及时赶到;昙如秘境前,特地申请带队同行。到底是你离不得他,还是他离不得你?”
齐青兰咬手指:“啊……你怎么知道怎么多?临溪城你不是也喝多了吗?而且,我好多任务你没跟我一起吧?”
时方心平气和:“你们几个成天吵吵嚷嚷,我可以不知道吗?”
冷漠沉稳的时方,入魔后一日比一日怪腔怪调。齐青兰缩了缩脖子,没敢吭声。
时方道:“你当他是师尊,他未必把你当徒弟……”
齐青兰天都塌了:“怎么可能!”
时方继续:“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看重你或不要你。相反,你的存在,对林峰主来说,远比你想象的更特殊。”
齐青兰想到了很多人的欲言又止。比如宋青雨、比如卿良、也比如林照总说“你以后都会知道”。
他果然有点不可言说的身份吧。
等他搞明白了,是不是可以去满满姐……是不是可以去谢璆鸣和时方面前炫耀一下。
他在念头里回避了晁满。
齐青兰偷偷傻乐。
一旁的时方神色一凛,黄符的虚影在他面前灼烧殆尽:“有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