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青兰神经一紧:“找到了?”

“没有。”宋青雨两个字破了齐青兰的希望,“魂灯灭了,弟子录已标记陨落。临溪城中百姓也都知晓此事,但不打算立衣冠冢。”

齐青兰喉咙里很酸很重,问不出为什么。

宋青雨却已知他疑问:“临溪城在,就是明渊在。对城中百姓而言,明渊没死,明渊就是临溪城。”

齐青兰咬了咬舌尖:“那挺好。”

宋青雨道:“你还有想问问谁的近况?”

齐青兰想到了谢璆鸣,想到了晁满和黎歌,但他说:“没有了。”

宋青雨却主动道:“晁满和黎歌离开仙门前问过你。”

齐青兰终究没忍住:“谢璆鸣呢?”

“他一个人操持整个山庄的葬礼,那么些天了,谁都不见,也谁都不问。”

齐青兰笑了:“门主,你说怎么突然之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?”

竹笛沉寂少顷。

宋青雨道:“历来如此。”

齐青兰偎在座椅的扶手上。

两厢沉默,竹笛的通讯依旧没断。

忽然,有人敲门。

齐青兰摁住竹笛,竹笛另一端一言不发。

他起身开门,见是林照来了,往后一退:“师尊啊,有事吗?”

林照自到了流花宫,再没穿过赤离峰火红的峰主服,日日一身素衣长袍,教鼻梁侧的红痣也憔悴了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