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青兰搓搓手臂,没用魔气护体,傻愣愣站在风头里,有点茫然。
金丹弟子一夜之间成了魔尊,换谁都适应不了。
再加上亲友死的死、伤的伤、成魔的成魔、崩溃的崩溃……齐青兰反应不过来。
一个秘境而已,像去了趟地狱。
出地狱后,人间仿佛过了千百年,一切都变了。
在扶风林醒来,因魔修不便在仙门之地久留,齐青兰仓促离开。
跑到流花宫后,遭遇上任魔尊羞辱,脾气一上来,上手就把上任魔尊打到服气。
就这么成了崭新的魔尊,四方魔修阿谀奉承的信堆成山高,夹杂了几封匿名的威胁信,齐青兰摊成大字懒得看。
要睡不睡时,血液一翻涌,意识就没了。
好像有人在叫他名字,好像有人在向他靠近,好像有人抱住了他。
意识回笼时,黑色的锁链爬在废墟般的寝宫,蔫答答的,而他一身血了呼啦,看着怪渗人。
或许是失血过多,他觉得身体有些沉,低头一看,怀抱里有一个更加血糊糊的,把他吓得差点自我了断。
是谁让师尊过来的!
不知道他暴走是要害死人的吗!
血人咳了一声。
齐青兰大呼小叫:“救命!救命!时方快救命!”
顶着俩大黑眼圈的时方姗姗来迟,他右手拎着一个魔修,魔修抱着一个药盒瑟瑟发抖。
“救吧。”时方对魔修发出命令。
齐青兰抱紧林照:“他一个魔修,治得好我师尊?”
时方思忖:“那我去过琴居给你抓一个?”
齐青兰不说话,快哭了。
魔修战战兢兢:“能救能救,失血过多,没伤经脉,能救能救。”
他在齐青兰眼皮子底下给林照止血。